校慶日,校花當眾撕碎我的誌願表。
“坐輪椅的廢物,也配填京大?”
她把碎片扔進禮堂水池,指揮同學把我從輪椅上拖下來。
逼我跪在濕漉漉的瓷磚上,撿她的高跟鞋。
“給本小姐擦幹淨,就讓你當我的跟班。”
校長帶頭鼓掌,稱讚她善良,還願意“收容”殘疾同學。
一桶剛潑完洗腳水的臟水,從我頭頂澆下。
她蹲下來,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:“零分智商,隻會拖累班級升學率。”
“跪下認個錯,我讓我爸給你批個低保名額。”
我抹了把臉,看向手腕上震動的加密通訊器。
禮堂大門被裝甲車撞開。
為首的上將對我敬禮:“總工程師,您的‘天穹’係統需要緊急調試。”
校花手裏第二個水桶掉在地上。
我看著她慘白的臉:“我的誌願,叫國家絕密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