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肯喊柳姨做母親,也肯替娘磕頭!”
“但求您給娘一副藥。娘快死了!”
我五歲的兒子長柏跪在秦府門前,咳出的鮮血噴在雪上。
一句話,引得半條街的人都圍了過來。
我與秦硯和離才七日,便病得癱在他府門前。
長柏也燒得渾身滾燙,卻還擋在我身前,替我求藥。
秦硯立在簷下,儼然還是那個會為災民施粥贈藥、被滿城百姓交口稱頌的端方君子。
誰能想到,就是這樣一個人,封了滿城藥鋪,斷了我們母子所有生路。
秦硯準我和離,不過是覺得我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,想讓我吃夠苦頭,再乖乖爬回來。
秦硯垂眼看我,語氣冷得聽不出喜怒。
“季清蘅。”
“為了逼我低頭,連孩子咳血的把戲都用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