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賜婚鎮北侯那日,妹妹同時被賜給漠北王和親。
可一覺醒來,我竟已經坐上了去漠北的花轎。
我不顧性命跳出花轎,一路顛沛回到京城。
好不容易趕到侯府,卻被死死攔在門外。
顧辭修的聲音從門後冷冷傳來。
“我與鸞兒早已拜堂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”
說完,將我送他的定情玉簪扔在我麵前。
隻留下一句“她比你更需要我。”
便再也沒有回頭。
望著斷作兩截的玉簪,我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
還來不及問一句為何,就被兄長捂住嘴強行拖走。
“鳶兒,你要有作為姐姐的氣度,讓讓小妹又如何?”
娘也勸我要為家族考慮。
“你現在去鬧就是欺君,難道你要顧裴兩家都為你陪葬嗎?”
上一世,我無論如何也不肯答應。
結果被爹爹灌下軟骨散扔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