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古言宅鬥文,成了活不過第三回的侯府原配。
原書裏,我的嫁妝被婆母侵吞,掌家權被小姑子奪走,最後還被夫君的白月光誣陷私通,燒死在祠堂。
穿來的第一晚,祠堂果然走水。
我衝進火場,抱出先帝禦賜的丹書鐵券。再睜眼,我卻盯著空蕩蕩的床前,喚了一聲:
“父親。”
夫君驟然變色。
因為那裏,正是已故老侯爺生前最常站的位置。
從此,我便“瘋”了。
婆母罰我跪佛堂,我借老侯爺之口,說出她藏在西跨院的秘密賬冊。
小姑子偷走我的頭麵,我指著荷花池笑,說水裏的二嬸看見她把贓物藏在假山後。
夫君要將我送去莊子,我便披著老侯爺的舊衣,準確說出他私藏虎符的位置。
三年下來,婆母交出中饋,小姑子倉促出嫁,侯府大半田莊鋪麵落入我手。
滿京城都說我能通鬼神。
隻有我知道,所謂陰魂,不過是原書裏寫過的秘密。
直到夫君將白月光接回府。
她已是名滿京城的女醫,聲稱能治好我的瘋病。
當晚,她端來一碗安神湯。
我明知有毒,卻笑著接過,越過她的肩膀,驚恐地睜大眼睛。
“妹妹,你身後那個渾身是血的姑娘一直在問——”
“當年試藥後,你為什麼把她埋進了亂葬崗?”
她瞬間麵無人色。
我捧著毒湯,衝她緩緩一笑。
這侯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