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丘滿門被屠那日,捉妖師聞人寂踏著滿地狐血,當著夫君的殘骸,將我最後一點尊嚴也碾進了泥裏。
他將我鎖在降妖塔頂,夜夜逼我與他耳鬢廝磨。
我恨他入骨,幾次三番用狐火焚燒,他卻割破手腕喂我心頭血。
我被反噬折磨的痛不欲生,他冒著大雪跪求掌門三日,借來淨魂鈴為我安神。
更是在我差點被掌門打到魂飛魄散時,替我擋下,渾身是血的說要護我平安。
五年相伴,我終於在滅門之恨中動搖,愛上了這個宿敵。
可結契大典前夜,那滿門戰死的狐族和夫君,全都毫發無損的站在了院中。
原來狐族染上魔氣,唯有千年唯一的純血九尾,在經曆滅門絕望、背叛亡夫、愛上仇人後流下的血淚,方能滌蕩全族魔障。
聞人寂遞給我一把剔骨刀:
“取下你剩下的情尾,對外就說你被我誅殺,往後我送你去極北之地隱居。”
夫君走上前來,父母也含淚拍著我的手,說我是塗山最大的功臣。
可轉身時,我卻看見母親袖中掉出的傳音符。
原來這五年,我在降妖塔的每一次承歡、每一次懺悔,他們都在暗處冷眼旁觀。
他們看著我為亡夫斷尾立誓,看著我夜夜活在背叛全族的痛苦裏。
如今魔氣散盡,夫君要重掌青丘,聞人寂要受封天師,所有人都有光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