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霸總文裏的金絲雀後,我一心隻想拿大結果。
畢竟做雀如上班,想等來潑天富貴,自然不能隻靠漂亮。
他深夜回家,我備好醒酒湯。
他胃病發作,我親自去公司送飯。
他的白月光回國,我不哭不鬧,還笑著祝他敘舊愉快。
傅廷深果然十分滿意。
不僅把我從郊區別墅接進頂層公寓,還隨手丟來私人酒窖的鑰匙,讓我喜歡什麼自己挑。
我抱著鑰匙,心裏的算盤打得劈啪響。
照這個晉升速度,豪宅是年終獎,股份是長期激勵,八位數分手費就是我的離職補償。
我的退休生活,已經近在眼前。
直到月初,他的秘書遞來一張工資卡。
我矜持地瞥了一眼餘額,嘴角的笑容險些碎掉。
三千......
怎麼,現在豪門養雀也講究降本增效?
早說家裏窮成這樣,
我還把自己卷成什麼雀中勞模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