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裴照川私定終身三年,替他攪黃了七門親事。
他說聖上忌憚裴家,暫不能與高門聯姻。
但他自己又不好得罪權貴,隻好委屈我做個惡人。
於是我替他攔花轎退庚帖,當眾說自己非他不嫁,誰也不許和我搶。
滿京城都罵我不知廉恥,他卻夜夜翻窗,抱著我哄:“再忍一忍,往後裴家的門,隻為你開。”
直到父親舍下臉麵,親自替我去裴家提親。
這一次,反而是他的小青梅拿著我的庚帖,當眾撕成兩半。
“她壞了照川這麼多姻緣,如今倒想撿現成的?”
裴照川端坐堂上,任我父親被請出門去。
上一世,我不肯死心,捧著定情玉佩上門討說法。
他卻說玉佩是我偷的,親眼看著我被打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