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周家的透明假千金,真千金周曼寧回來那天,我爸就張羅著把她嫁進沈家。
沈炎隻回了一句話:
想進沈家的門,周家先送一個女兒上他的船,陪他玩一局俄羅斯輪盤。
周曼寧哭著躲進我媽懷裏。
我爸看了我一眼:“昭昭也姓周。”
我媽塞給我一張賬單,奶粉、鋼琴、馬術、倫敦留學,合計兩千三百萬。
“玩完這局,咱們兩清。”
在周家,養女是一筆投資,到期就得回本。
遊艇上,名媛們開了瓶黑桃A,拿一隻喜馬拉雅打賭,賭我第幾槍跪下。
周曼寧挽著沈炎,衝我眨眼:“姐姐,替我盡孝咯。”
沈炎的規矩,上他船的人一律套黑頭套。
港城人人都怕他,惹了他的人,最後都沉進了維港。
槍口隔著黑布抵上我的額頭,我差點笑出聲。
他手裏這把左輪,是我送他的。
船上這套規矩,是我教他的。
港城龍頭那把椅子,也是我讓給他坐的。
周家倒好,拿我抵兩千三百萬,親手把我送到他槍口底下。
哢噠。
第一槍,空的。
滿船的人都在等我腿軟。
我在頭套裏,替他們一筆一筆算著價。
這局輪盤,我陪他們慢慢玩。
等頭套揭開那天,
跪著還賬的,就該輪到周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