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嶼從小一起長大,連算命先生也說我和裴嶼天生一對。
“這兩個孩子緣分深得很,繞不開的。”
“以後啊,必定同一天成婚。”
我那時不懂什麼叫成婚,隻知道旁邊的大人都在笑。
裴伯母摸著我的頭說:“晚晚,那你以後可就是我們裴家的媳婦了。”
我臉熱得不行,躲到母親身後。
裴嶼倒是大方,把手裏剩下的半塊糖人遞給我:
“給你吃。以後你嫁給我,我天天給你買。”
從那以後,京城東巷的人都知道,薑家姑娘和裴家公子是一對。
可後來他帶軍出征,帶回來了個姑娘,會笑著叫他阿嶼哥哥。
後來父親遭人構陷,我求裴嶼用軍功替他求情。
裴嶼嘴上答應了,可後來因為那姑娘的一句玩笑話,他用軍功換了他們兩人的婚事。
我心死,嫁給了能護住父親的謝家公子。
成婚當日,我的花轎和裴嶼的迎親隊伍擦肩而過。
我想起了算命先生的那句“必定同一天成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