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問罪那日,表妹柳婉一句話,要了武安侯府滿門的命。
她跪在金殿上哭得梨花帶雨:
“陛下,臣女不敢怪寧禾妹妹。隻是她回府後,全府為她亂了心神,才誤了賑災糧。”
糧車被劫,二哥重傷,大哥遭彈劾,鎮北少將軍裴行舟也因護糧被牽連。
皇帝震怒:“武安侯府如今,竟連賑災糧都護不住了?”
我爹撐著舊傷要跪。
滿朝文武等著看我這個侯府真千金的笑話。
畢竟我晨起不讀書,撫琴嫌吵,管家嫌煩,女紅紮手,賬冊眼疼。
爹娘兄姐寵我寵得無法無天,連柳婉都笑我隻會吃。
可沒人知道,三年前北境那個救活十三縣、被十萬軍民念著名字的“穀娘子”,就是我。
我放下手裏的糖炒栗子,隻說了一句:
“陛下,我想去看看田。”
滿朝哄笑。
而我知道,有些人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