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款隻剩下兩千兩百塊那天,我買了張價值兩千塊的鋼琴演奏會門票。
朋友知道後,罵我是不是瘋了。
我麵無表情道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,值得他轉走我們所有的積蓄就為了給那個女人買架高級鋼琴。”
“那可是我們女兒的救命錢,暖暖就等著那筆錢做手術。”
演奏會整整兩個小時,眾人感慨樂曲悠揚。
而我腦海中都是舞台上的那個女人,還有——
坐在她正前方西裝革履,矜貴到我完全陌生的丈夫。
每一曲結束,他都是第一個鼓掌。
眼底,是我從未見過的熱切。
一直到演奏會結束,我才收到了他闊別兩月的信息,以及一筆轉賬。
【抱歉阿隨,前段時間工地資金周轉不開我就挪用了下那張卡裏的存款。】
【老板說了,等回款一到立馬把剩下的還給我,不是說暖暖前段時間生病住院了嗎?這五千塊你先拿著應應急。】
我抬頭,看向舞台中央相擁的兩人,點了退還,回了句不用。
用不到了。
以後都用不到他的錢了。
人都死了,什麼都沒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