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移植第三年,我死在丈夫親手為我裝過呼救鈴的冷庫裏。
他曾說:“舒舒,隻要你按一下,我三分鐘內一定到。”
可周年宴那晚,他的白月光夏知微把我騙進零下二十度的後廚冷庫,反鎖了門。
死前,我按了十七次呼救鈴。
可那晚,鈴一次都沒有響。
我用快凍僵的手撥通厲承野的電話。
他那邊燈火通明,觥籌交錯。
夏知微貼著話筒輕笑:“承野,顏舒姐是不是又吃醋了?她剛才還說,要去冷庫裏冷靜冷靜呢。”
厲承野聲音很冷。
“顏舒,知微生日,你非要今天鬧嗎?”
我蜷縮在貨架下,心臟疼得像被冰錐紮穿。
“厲承野......門鎖了......我真的好冷......”
電話裏傳來他妹妹厲茵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哥,別理她。她上次裝心臟疼把你騙回家,這次又來。”
下一秒,電話被掛斷。
淩晨三點十七分,我渾身僵硬地蜷在貨架下。
手裏還攥著那張結婚紀念日晚餐菜單。
上麵寫著:
承野最愛,紅酒燴牛肉。
而我的最後一口氣,化成了一句他再也聽不見的話:
“厲承野,這次我沒有鬧。”
“下輩子,我再也不要遇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