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輩子隻愛兩樣東西。
錢,和更多的錢。
盛南星還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職員時,我連正眼都沒給過她。
直到她拚了命工作,身家過億後我才答應和她結婚。
可婚後她給我轉賬的數字卻越來越小。
從五十萬,到二十萬,到五萬。
我本以為是她公司出了問題,強忍著過了一段A5的艱苦日子。
直到一周年紀念日,盛南星接了個電話就衝出家門。
我一路追到醫院,看見一個麵色蒼白的男人躺在病床上。
是沈逾白,我曾經資助過的貧困生。
盛南星正緊張地握住他削蘋果不小心劃傷的手。
然後立刻砸了八十萬,喊來最頂級的醫療團隊。
我站在門口,想起她上周轉給我買表的錢隻有三萬。
盛南星看到我,沒有一點心虛:
“逾白剛做完胃部手術身體虛弱,你反正也沒工作,正好來醫院照顧他。”
我猶豫著開口:
“照顧他的話,錢可以多給點嗎?”
盛南星皺起眉,不耐煩地打開手機轉賬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“20.00”,愁眉苦臉。
可是我最近看上的百達翡麗限量版腕表要三百八十萬啊。
沒辦法了。
隻能把給盛南星公司的二十億投資撤回來了。
畢竟我這個人,最愛的就是錢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