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次懷孕,我差點流產,醫生說我子宮壁已經薄得像紙。
"再不注意,你可能永遠做不了母親了。"
我捧著保胎藥和報告單往家趕。
結婚五年,陸衍說他想要孩子。
可我前五次懷孕,都沒保住。
第一次,我肚子疼,爸爸說月份小別聲張,不讓我去醫院。
第三次,陸衍出差,家裏莫名出現一灘油,我滑倒沒人管。
第五次,媽媽心疼我,非讓我吃她熬的藥安胎,當晚就見了紅。
每一次流產,全家人都抱著我哭。
陸衍紅著眼,向我保證下一次一定待在我身邊保護我。
我信了五年。
直到今天進家門前,我聽見裏麵的談話。
爸爸咳了兩聲:
"順其自然流了最好,免得她遭罪,阿衍也能安心陪陪曼曼。"
哥哥歎了口氣:
"曼曼沒有安全感,要是讓她先生,曼曼會哭的。"
媽媽似有不忍:
"最後一次了,好在曼曼已經懷孕了。"
陸衍聲音很沉:
"快了,等曼曼的孩子生下來,我會補償她一個孩子的。"
我的手控製不住地抖,藥和單子掉了一地。
原來不是我留不住孩子。
而是沒人期待我生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