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圈,我的智商和名聲一樣墊底。
從小我就跟死對頭霍雲臻鬥,但每次都被他降智打擊。
我偷換他演講稿,他脫稿用五國語言奪冠。
我往他咖啡裏加芥末,他給我寄了份《重度弱智關愛指南》。
我嫉妒到發狂,發誓一定要讓他在全京城麵前哭一次!
直到他二十歲拿到霍家公章,接手家族最重視的百億並購案。
我眼紅得滴血,決定用我畢生最惡毒的手段搞他。
於是花兩塊錢買了小豬佩奇印章,溜進他房間把公章內芯給調了包。
蓋章當天,我美滋滋等著看他蓋出一排佩奇頭像。
誰知並購案爆雷,對家拿著一份債務協議囂張上門:
“霍大少,章是你親自蓋的,公證處已受理,霍家就等被拍賣抵債吧!”
霍雲臻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,霍家高層抱頭痛哭。
我跟在人群最後,冷汗濕透了後背:
完了,我那兩塊錢的小豬佩奇印章真把霍家幹倒了?!
我心虛地踮起腳尖,伸長脖子看了看那枚紅豔豔的印章,表情突然裂開:
“等一下,我千挑萬選物美價廉的小豬佩奇章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