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歲那年,媽媽死在了工廠裏,爸爸卷走家裏僅剩的幾百塊錢跑了。
我餓得去豬圈搶泔水裏的爛菜葉,被奶奶按在地上打得皮開肉綻。
窮怕了的我長大後成了職業撈女。
我不走心,隻走賬,用一張純潔無害的臉,混進了撈女圈。
直到周凜當著整個京圈的麵跪下,發誓用命護著我:
“清杳,隻要我在一天,絕不會讓你過苦日子。”
他的偏愛,讓我第一次試著去戒掉每天數存折的習慣。
可結婚一年後,我每個月的家用從三十萬克扣到三百塊,管家甚至收走我的自由采購權。
我找到周凜,問他要回屬於我的開支。
周凜卻皺著眉,把賬本重重砸在桌子上:
“清杳,我每天在外麵奔波勞累,你怎麼不問問我累不累?”
“你現在吃穿不愁,到底還在焦慮什麼?”
我張了張嘴剛要開口,他的助理突然推門闖入:
“周總,會議提前了,董事們都在等您。”
周凜冷淡從我身旁走過,連半句解釋的機會都沒留給我。
我看著賬本,又感覺到了當年把胃活生生絞碎的饑餓感。
既然靠山給不了飽飯,那就別怪我另尋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