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王沈家每年臘月有一場命運輪盤,贏家許願,輸家受罰。
我與沈渡聯姻九年,輸了九次。
第一次輸,假千金白筱筱看中我的鋼琴,沈渡便叫人連夜搬走。
第五次輸,她想要外婆留給我的老宅,他便逼我簽轉讓書。
第九次輸,她索要我的貼身玉佛,我哭著哀求,沈渡卻生生拽下:
“願賭服輸,規矩不能破。”
第十年臘月,第十次輪盤開啟。
我已一無所有,再拿不出任何東西作賭。
白筱筱歪著頭想了想,笑得天真:
“要不姐姐去雪地裏跑圈吧,跑一圈算抵一注。”
滿堂哄笑。沈渡沒有阻止。
我跑到第十一圈倒下,鮮血染紅白雪。
沈渡抱起流產的我,語氣放緩:
“養好身體,下次別輸了。”
當晚,我拖著身體,本想去求他結束這一切。
推門前,卻意外聽見包廂裏朋友在打趣:
“你年年幫筱筱出老千,就不怕老婆真把命搭進去?”
沈渡把玩著籌碼,聲音平淡至極:
“筱筱就像當年寄人籬下的我,孤苦無依。”
“我不替她撐腰,她以後在這個家怎麼活?”
我站在門外,如墜冰窟。
原來每一次命運輪盤,命運從來沒有轉動過。
既如此,我不上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