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媽媽淩晨四點就起來準備送嫁的喜果。
臨上婚車,未婚夫秦越的女兄弟花悅卻攔住她。
“阿姨,寡婦不能送嫁,我們這兒有講究。”
媽媽腳步一頓,攥緊了一盒子喜果。
秦越卻直接抽出媽媽手裏的盒子,遞給花悅。
“那你替一下,別耽誤時間。”
她挽住他的胳膊,笑了:
“放心,我父母健在,肯定不晦氣。”
媽媽臉白了,卻還替我整理裙擺。
“沒事,你好好過日子,媽不送也一樣。”
我一把奪回盒子,牽住她的手:
“誰說我媽不能送?她養我長大,今天必須送我出嫁!”
可到了酒店,花悅竟帶著幾個閨蜜堵在車門前。
“寡婦不能下車,別把晦氣帶進婚禮!”
她們當眾羞辱媽媽,秦越卻隻皺眉和我說:
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你先忍忍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不想再爭辯。
媽媽連難過都怕耽誤他的吉時,他卻任由別人說媽媽晦氣。
既然這場婚禮容不下養我長大的媽媽,
那我就換一個真正尊重她的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