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我的新婚夫君謝承晏遞上一紙告密狀,誣陷我父親通敵賣國。
當夜,戚家一百三十二口,滿門抄斬。
我穿著嫁衣跪在刑場外,哭到嘔血,也沒求來爹娘和哥哥一具全屍。
從此,我恨謝承晏入骨。
我給他下毒,在他枕下藏刀。
最狠的一次,我在床上將短劍刺進他胸口,數十名太醫救了他三天三夜。
消息傳出,全京城的人都罵我忘恩負義。
他們說我一個罪臣之女,如果沒有謝承晏,我早就跟戚家一起被砍頭了。
可也是那一次,我懷了他的孩子。
我不願生下仇人的骨血。
可喝下墮胎藥時,門外卻傳來母親的聲音:
“螢螢,我們回來了。”
我抬頭,看見本該死去的爹娘和哥哥,正紅著眼站在門外。
原來,謝承晏構陷戚家,是他和爹娘一起設下的局。
為的是騙過敵國,讓那份假的城防圖送入敵營,將敵軍一網打盡。
如今敵國覆滅,爹娘功成歸來,哥哥加官進爵,謝承晏也拜了相。
所有人都得償所願。
隻有我真的在刑場外哭到昏死,真的守著戚家牌位過了三年。
也是真的恨過謝承晏,卻又在他說愛我的時候,動過不該有的心。
爹娘抱著我哭,說這都是為了家國,為了天下。
哥哥摸著我的頭,說一切都過去了,以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