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當晚,燕執衡告訴我,他要迎娶丞相之女為後。
他背對著我,語氣冷淡:
“你陪朕逃亡三年,又助朕奪得皇位。”
“作為報答,朕可以滿足你兩個要求。”
“除了成為朕的皇後。”
我攥緊手指,看向他腰間的天牢令牌。
“那我想從死牢裏帶走一個人,可以嗎?”
燕執衡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你師父?”
“可以。他對你有養育之恩,你想救他也是應該的。”
我低下頭,不敢看他。
其實我騙了燕執衡。
我師父早在三年前就死了。
我要救的,是先帝那樁謀逆案中,唯一活下來的罪臣衛既安。
也是與我拜過天地的夫君。
三年前,衛既安押入死牢。
也是那日,我在亂葬崗救下遭人追殺的燕執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