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失明後的第二年,我開始懷疑丈夫身邊多了一個女人。
他的副駕駛總被人調低,我常用的護膚品總會變換位置,就連他的襯衫,也染上了陌生的香氣。
可每次我問起,顧承洲都會握住我的手,無奈地告訴我:
“晚晚,家裏根本沒有別人。”
“醫生說過,失明會讓人缺乏安全感,你隻是太害怕失去我了。”
所有人都勸我接受心理治療。
隻有在車禍中被我救下的姐姐蘇晴相信我。
她陪我調監控,查行車記錄,甚至牽著我去堵顧承洲出差住過的酒店。
每次線索斷掉,她都會抱住我。
“就算所有人都說你多疑,我也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你看不見沒關係,我來做你的眼睛。”
直到我獨自外出時意外摔倒,突然恢複了視力,
我興奮跑回家想要告訴顧承洲這個好消息,
卻在門口看見他站在落地窗前,從背後抱住了蘇晴。
顧承洲聲音沙啞:
“我不想再忍下去了!我要告訴蘇晚,我愛的是你!”
“等晚晚徹底康複,我就跟她離婚。”
蘇晴猛地轉過身。
“不行。”
“當年如果不是她把我推出車外,失明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她已經為我失去過一次光明,我不能再讓她知道,我連她的丈夫也搶走了。”
顧承洲低頭吻住她,沒有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