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沈父捐腎的一個月後,
沈家人終於肯讓被人販子拐走十二年的我,改回原來的名字和戶籍。
可就在工作人員準備確認蓋章的時候,沈母將他攔了下來。
她看向一旁的養妹沈晚棠,表情變得猶豫。
“晚棠下周就要和陸家訂婚了,他們一直以為她是沈家唯一的親生女兒。”
“你現在改了戶籍,萬一被他們知道了怎麼辦?”
哥哥沈啟曄直接收起了戶口本:
“媽說的是。不然名字也先別改了,容易被人抓到破綻。”
沈晚棠的眼淚掉了下來,可她還是怯懦地說:
“可姐姐為了回沈家,都給爸爸捐腎了,我們不能這麼對她......”
聽到她的話,沈父的臉色沉了下來:
“都是一家人,計較那些幹什麼?”
他轉頭看向我,直接拍了板:
“你還是先叫周盼弟,等晚棠結完婚再改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盼弟,因為這個名字,過去十二年,我受盡了嘲笑。
被沈家找回之後,我以為自己終於找回了遲到的親情,可以擺脫過去。
所以在他們說需要我給自己的父親捐腎時,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直到此刻我才明白——
原來這個家想要的,不是我。
他們隻需要我的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