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世子裴行知屋裏的三等丫鬟,生性畏縮,全無鬥誌。
裴行知遭逢大難雙腿殘疾時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隻有我被推去伺候他。
他陰鬱暴躁地問我為何不走,我磕磕巴巴地說隻要管口飯吃就行。
他紅了眼眶,隨手扔給我一塊代表身份的玉牌。
後來,他雙腿痊愈,承襲了爵位,提了我做通房。
我卻依舊慫得連其他管事媽媽的刁難都不敢頂嘴。
府裏的人都笑我是個扶不上牆的蠢鈍爛泥。
卻不知我最大的願望,不過是能平平安安熬到二十五歲放良出府。
他和青梅竹馬的高門嫡女成婚第二日,新婦端茶時故意將滾水潑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一個賤婢,也配用這麼好的茶葉,世子覺得呢?”
他端坐在高堂上,連眉毛都沒抬一下。
她隻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