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跟男友晏沉舟回老宅時,意外發現自己能聽到他團寵妹妹的心聲。
她被月嫂羅姨抱著,乖得像沒有脾氣的瓷娃娃。
可我卻聽見她心裏在哭:
“姐姐,彎彎被羅姨掐的好痛。”
“奶奶不信彎彎,羅姨說我再告狀,就把我關進黑水房。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晏家九代單傳,隻出了這一個女孩,捧在手裏都怕碎了,誰敢傷害她?
可她的眼神太可憐。
那一刻,我慌了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羅姨。
沒人信。
羅姨在晏家待了三年,是老太太親口誇過的忠仆。
而我隻是晏沉舟帶回來的女朋友,還沒進門,就指手畫腳。
後來,彎彎慘死,卻被人栽贓到了我頭上。
我被拖進廢棄水牢的時候,喉嚨喊破了,也沒換來一句信任。
再醒來,我坐在晏沉舟的車裏。
車窗外,是晏家老宅那扇黑鐵門。
晏沉舟偏頭看我。
“緊張?”
我指尖冰涼,卻笑了一下。
“不緊張。”
這一次,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見,誰才是披著人皮的惡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