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扮男裝當了五年皇帝,人生唯一的愛好,就是吃瓜。
可我那群妃子個個佛係,宮鬥鬥成了茶話會。
南巡三個月回來,瓜終於熟了。
新封的柳貴妃入宮不到百日,咳著血幹廢了九個嬪妃,連皇後都被氣進了佛堂。
這位貴妃,我連麵都沒見過。
封她,純粹是她爹手握兵權,我順手給個麵子。
我連夜換回女裝,溜進長春宮看戲。
好家夥。
柳貴妃歪在榻上,一個宮女捶腿,一個捧金痰盂,還有一個專門報數:“娘娘,第四十七聲了。”
她上下掃我一眼,帕子一捂,咳出一口血:
“你就是那個侍寢一回就被退貨的寧嬪吧?”
“嘖,這身衣裳浣衣局淘汰的?難怪陛下看了倒胃口。”
“不像本宮,陛下夜夜都來,說本宮的腰比貢緞還軟,折騰得本宮這口血就沒停過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夜夜都來?
朕這三個月在江南啃螃蟹。
她腰軟不軟,朕不知道。
臉皮厚,朕是看出來了。
她見我不吭聲,抓起我的手往心口一拍,整個人滾下了榻。
“推一個活不過開春的人,你也下得去手?”
好家夥,碰瓷碰到朕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