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六年,陸景淮始終以客禮待我,不曾同床共枕。
清明回鄉祭祖,山路泥濘,我伸手想扶他一把,卻被他嫌惡地甩開。
“林知夏,別用你那雙沾滿銅臭的手碰我。”
“商賈之女就是下賤,隻會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勾引男人。”
我以為他清高自傲,小心翼翼護著他讀書人的風骨。
直到清明那晚,我路過柴房,
聽見裏麵傳來他與那個被買回來的揚州瘦馬的調笑聲。
他將那女子壓在稻草堆上,撕扯著衣衫,情話浪蕩得讓人耳紅。
看著門縫裏他那副急色貪婪的模樣,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他不是清高,他隻是嫌棄我不能讓他體會到偷腥的刺激。
次日,我散盡陸家家財,向市舶司交了海圖。
“民女乃大航海家之後,願立下生死狀,為朝廷開辟西洋商道。”
後來萬國來朝,宮廷盛宴上我作為天下首富被賜座禦前。
因貪墨被流放的陸景淮戴著枷鎖,滿臉淚水:“知夏,我知錯了......”
身旁那位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劍眉倒豎,殺氣騰騰。
“來人,把這衝撞了將軍夫人的囚犯,舌頭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