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後,去城南一家夫妻麵館吃午飯。
那天麵有些淡,我剛舀了一勺辣椒油,老板娘便奪走罐子,陰陽怪氣道:
“許小姐,這辣椒是花錢熬的,不是讓人隨便加的。”
“你每次隻點碗十二塊的麵,又加辣椒又占座,我們這是小本生意,不是做慈善。”
老板也在旁邊附和:
“熟歸熟,該算的錢還是得算。”
我看著夫妻倆,忽然笑了。
三年前疫情,他們哭著說生意難做,是我把自己的鋪子租金減半,還按原價續租到現在。
如今生意好了,我多舀一勺辣椒油,倒成了占便宜。
我擦了擦嘴,淡淡道:
“既然成本這麼高,那以後都按規矩來。”
當天晚上,麵館收到續租通知:
租金恢複市場價,三日內補齊押金。
逾期,收回商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