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有個規矩,主母若無子嗣,用膳時隻能站著為夫君布菜。
為了顧辭那句暫且忍耐,我站著布了三年的菜。
直到今日,太醫診出了喜脈,我以為終於能安穩落座。
顧辭卻牽著他剛入府的青梅,坐上了那張主母椅。
陪嫁丫鬟在一旁小聲提醒。
“侯爺,那是夫人的位置,蘇姑娘坐不合規矩。”
顧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我是這侯府的天,規矩自然由我來定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我,語氣放柔了幾分。
“琳兒父母雙亡,孤苦無依,我不想讓她覺得寄人籬下。”
“你都在一旁站了三年,早該習慣了,今日再多站一回吧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,突然覺得一陣疲憊。
原來我三年都坐不上的位置,別人一來就能得到。
這侯府的主母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