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惡女,六歲將私下擰我的嬤嬤杖斃。
九歲將欺負長姐的紈絝削去頭發,打斷雙腿。
十三歲把被陷害兄長的同窗打入詔獄,終身不第。
十九歲那年,我一見鐘情了清俊的探花郎。
我便特意壓製了脾性,裝作害羞靦腆。
可新婚之夜,夫君陸錚卻用紅綢蒙住我的眼睛,將我的雙手死死捆在床頭。
他說要玩點京城特有的新鮮花樣。
很快,一隻冰涼的手探入我的裙底,粗魯地扯下我的裏褲。
我害怕得直發抖,叫著求陸錚停下。
回應我的,是一陣尖銳又刺耳的女聲大笑。
紅綢被猛地扯下,陸錚的青梅女副將沈芊芊正騎跨在我身上。
她手裏拿著一支狼毫筆,正蘸著墨汁往我大腿上畫烏龜。
陸錚靠在床柱上,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。
“這就嚇哭了?芊芊說你平時太端莊,非要治治你的扭捏病。”
我崩潰地去搶被子遮擋身體,沈芊芊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裝什麼烈女?我又沒長那玩意兒,大家都是女人,看看你的身子怎麼了?”
旁邊闖進來的幾個好兄弟也嬉笑著。
“嫂子你怎麼這麼不經嚇,好端端的掃了大家的興致!”
陸錚不僅沒攔,反而皺眉訓斥我不識好歹。
墨汁弄臟了太後禦賜的千金喜床。
我冷冷盯著這對狗男女,咬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