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的戰馬在侯府發狂那天,全家把我這個庶女 馬奴推了出去。
繼母跪地賠笑:
“王爺息怒。她是侯爺流落在邊關的庶女,半年前才接回府,一直在馬廄做活。”
“定是她伺候不周,才惹怒了烏騅。按您的規矩,讓她上馬馴服吧。”
滿京城都知道,攝政王的黑馬吃人。
誰惹它不快,便會被綁上馬背,不出三息,就會被摔下來踩碎骨頭。
妹妹命人抬來三口薄皮棺材,笑盈盈地問我:
“姐姐挑一口吧,免得待會兒屍骨太碎,裝不進去。”
貴女們笑成一片,紛紛押我能撐幾息。
父親也斥道:
“能替王爺的愛馬消氣,是你的福分!”
我看了眼棺材,搖頭:
“三口不夠。”
妹妹嗤笑:“怎麼,你還想給那畜生備一口?”
我抬眼望向高台:
“我是怕它認出我以後,有人會發瘋。這三口,不夠侯府分。”
滿場哄笑。
誰會相信攝政王會為一個毀容的馬奴失態?
高台上的男人也隻掃了我一眼。
也是。
當年墜崖,我被亂石劃爛了半張臉,連自己都認不出從前的模樣。
鐵門升起,黑馬嘶鳴著朝我衝來。
他們不知道,它一次次摔死罪奴,其實是在找我。
它是我從母馬腹中接出來、一口口喂大的。
這輩子,它隻讓兩個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