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去外地工作那天,因為拒絕搬家師傅臨時加價的無理要求,我連人帶行李被扔在了高速服務區。
紙箱被惡意撕碎,行李散落一地,被泥水浸濕。
我臉上掛著驚恐的淚,一邊收攏行李,一邊帶著哭腔給爸媽打去電話。
45通電話,爸媽妹妹和竹馬的電話全部都無人接聽。
我挨個在服務區攔車,終於在徹底絕望之前攔下一輛回城的車,小心翼翼把攢的所有錢都交給了司機。
回到家樓下時,我才看到家裏燈火通明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彩燈掛在窗邊,閃爍著熱鬧的七彩光。
站在家門口,我聽到客廳一家歡聚的熱鬧聲。
“今天家庭聚會,少了不吃辣的那個,我們終於可以放肆吃重辣鍋了!”
“二十多歲了早就應該搬出去了,在家裏蹭吃蹭住隻會討人嫌,鄰裏鄰居的都會笑話我們教女無方!”
我拿鑰匙的手一僵。
忽然想起今早搬出家門的時候,媽媽已經把我的那把鑰匙要了回去。
這個家裏,已經沒有屬於我的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