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家祖上三代古董生意,我爸身體不好,早早把家業都傳給了我。
可我隻喜歡遛鳥逛胡同,就找了老掌櫃的女兒陸婉代我管理。
陸婉確實能幹,把生意盤得風生水起,我也放心交予她打理。
後來她訂婚,我送了一箱古董玉器給她和入贅的夫婿裴朗。
可剛結婚兩個月,裴朗就以優化財務為名,不停削減我的開銷。
今天保鏢撤職,明天司機停運,就差讓我騎共享單車了。
我也沒往心裏去,反正怎麼著都是我自己的錢。
直到春拍現場,我看中一隻古董鳥籠,舉牌八百萬。
付款時刷卡機卻提示,賬戶已被凍結。
裴朗挽著陸婉款款走來,語重心長:
“佟少爺,卡是我鎖的。”
“陸婉起早貪黑,不是為了讓你在拍賣會上充大頭的。”
“你整天遊手好閑,一出手就是幾百萬,真當她是提款機啊?”
陸婉推了推眼鏡:
“小昭,裴朗也是好心,人不能不勞而獲。”
全場賓客竊竊私語,耳邊全是看好戲的笑聲。
我氣樂了,您二位也不打聽打聽,
京城叫得上號的古董行,有一半都是我佟昭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