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那年,爹娘找了大師為我算命。
大師斷言我命格孤寒,二十歲便會香消玉殞。
想要活過二十歲就必須借助未來相公的命數來續命。
他對我爹娘一再強調。
「借命有個條件,那就是借命者不能愛上被借命者。」
「不然借命的契約會立即反噬,借命者也會暴斃而亡。」
大師說完,留下了我未來相公的生辰八字便離開了。
我娘派人在京中多方打聽才找到了我的未來相公,溫家的小公子——溫研
爹娘和溫家對這門婚事都極為滿意。
我爹是當朝吏部尚書,他爹是戍邊的鎮國大將軍。
門當戶對,天作之合。
出嫁前夕,我娘再三囑咐我千萬不要動心。
可見到溫研的第一眼,我就動心了。
我知道,我注定活不長,所以我想在活著的時候盡力對他好些。
我對他事事順從,他對我貼心備至。
誰見了我們,都要誇一句恩愛。
直到,我在院裏撞見他抱著哭泣的表妹。
「表哥,為何我不能成為你的娘子,明明我們兩情相悅。」
「童悅,你知道的,我身負災劫,命格特殊,需要月清虞擋禍。」
「等她替我擋完災,我便八抬大轎抬你入府」
我這才明白,原來這場婚姻,不過是互相利用。
既然我和溫研注定隻能活一個。
那隻能請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