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拒絕給親弟湊彩禮,我被親生母親指著鼻子罵“白眼狼”。
她翻了我的包,拿著我的銀行對賬單,理直氣壯地衝我咆哮,
“岑夏!家裏等著錢給你弟娶媳婦,你倒好,一個人偷偷存了那麼多私房錢!”
在我媽眼裏,弟弟岑陽才是這個家的根。
而我這個考上重點大學、有正式編製的女兒,不過是一台會說話的取款機。
他們讓我住沒有窗戶的儲物間,每月還要交800塊房租,
“姐,你就住這兒,每月交800房租,畢竟這房子跟你沒關係。”
水電燃氣、全家醫保,甚至連我爸的慢性胃炎,用的都是我的錢和我的卡。
而那個遊手好閑的弟弟,隻會偷我的限量球鞋去哄女朋友開心。
那是我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。他連這點底線都不留,我又何必再留餘地?
他不知道,我早把房產過戶協議和錄音備份交給了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