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趙春華這輩子隻認一個理:吃虧是福,於是她讓我吃了二十多年的虧。
趙春華的語音消息,還在催我轉錢給表姐阮姣填首付。
麵對我的質問,她理直氣壯地把一盤進口車厘子端給表姐,
“你表姐比你金貴,你的命都是老娘給的!”
表姐阮姣在買房宴上穿著用我工資換來的高定禮服,假惺惺地給我夾菜:
“等我搬進大平層,儲物間給你留張小床,也算你有個落腳地。”
那一刻我明白了,在這個家裏,我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我低著頭沒說話,隻是悄悄按下了口袋裏的錄音鍵。
直到警察衝進婚紗店,給正在試婚紗的阮姣和滿臉堆笑的趙春華戴上手銬,她們才開始哭嚎。
法庭上,母親翻供說是我主動讓她辦的貸款。
表姐為了自保當場反咬“是舅媽逼我收的錢”。
她們以為親情是免死金牌,我卻把它當作了呈堂證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