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親爹親媽和弟弟趕出老屋那天,全村人都說我是白眼狼。
我媽指著鼻子罵我敢惦記拆遷款就打斷腿,我爸則悶頭抽煙,隻丟下一句:
“錢是給寶宇娶媳婦的,跟你沒關係。”
弟弟翹著腿連頭都不抬:
“姐你趕緊找個人嫁了換彩禮,別在這礙眼。”
他們沒一個人問過,爺爺病危這三個月,是誰在醫院端屎端尿熬得雙眼通紅。
當聽到弟弟不耐煩地吼“那老不死的治病哪有錢”時,我徹底寒了心。
三天後,拆遷辦工作人員當著全村人的麵宣讀產權人信息。
那棟即將賠付兩百八十萬的老屋,戶主欄赫然寫著我的名字。
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爺爺在臨終前還留了一百二十萬存款。
這筆錢,足夠我把他們欠我的債,連本帶利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