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終於和江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。
可我媽和江執卻堵住我,說了一樣的話。
“雨眠,你退學吧。”
我愣住。
“為什麼?這是我拚了命才考上的!”
我媽歎氣:“今夏沒考上。她一個人複讀在鬧脾氣,你陪她再讀一年吧。就當報恩了。”
江執也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:“雨眠,你一向懂事。聽話,退學吧。”
我根本無法接受。
“去年你們逼我把競賽資格讓給她,不是說就當最後一次報恩了嗎?現在還要?”
可我媽已經掰開我的手指,在《放棄入學資格說明》上摁下紅印,連手裏的錄取通知書都被江執搶走。
他安慰我說:
“複讀班三天後開學。等明年你陪今夏考上,我們三個就又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這下我們兩家欠葉家的恩情,也算是徹底還完了。”
我沒再哭鬧,隻是默默回房反鎖了門,打開電腦郵箱。
看著海外名校的錄取函,點了確認。
恩情我還過了。
以後遠隔重洋,我再也不會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