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堅信“苦難教育”是成才的唯一捷徑。
所以,我的衣服永遠大兩碼。
鞋子開膠,膠水粘一粘。
衣服破了,自己縫一縫。
就連誤食過期牛奶,食物中毒進醫院後,他們也能一邊繳費一邊記賬:
“那箱牛奶還沒過期,是你腸胃太嬌氣,這筆醫藥費你自己出,別養成浪費的壞習慣。”
我一直以為,他們隻是想讓我早點學會獨立。
直到弟弟出生。
他隻是指甲劈了,媽媽便心疼得直掉淚,全家連夜開車去掛急診。
他隨口一句想學鋼琴,爸爸直接買回一架全新的鋼琴放在客廳。
而對我,一筆一筆,全是活該吃苦的理由。
十八歲生日那天,我看著那一桌給弟弟買的昂貴海鮮,最後一次試探:
“媽,我不要禮物,能不能把以前欠的債免了?我想買件合身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