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子在學校成立了一個“金絲雀救援聯盟”。
救援對象是我。
他說他爸是冷血霸總,我是被困在豪宅裏、沒有工作、沒有自由,隻能靠每月兩百萬包養費生活的可憐金絲雀。
班長負責研究離婚流程。
生活委員負責給我籌集逃亡經費。
體育委員塊頭最大,被安排成了貼身保鏢。
文藝委員甚至提前注冊好了賬號,名字就叫——
《逃離豪門後,夫人她殺瘋了》。
家長會上,二十八個孩子把我圍在中間,紅著眼睛問:
“阿姨,您願意為了自由勇敢一次嗎?”
看著站在人群最前麵、滿臉擔憂的兒子,我沉默了。
當天晚上,我收拾好行李,給他爸留下了一份《金絲雀解約通知書》。
兒子以為他的救母計劃成功了。
他帶領全班同學,開著從兒童樂園租來的觀光車,連夜把我接出了別墅。
直到他爸發來消息:
“老婆,海島的酒店和遊艇訂好了。”
“錢從我的賬戶扣。”
“你玩夠了早點回來。”
“你再不回來,兩家的老爺子就要聯合開董事會審我了。”
車裏的孩子們集體陷入沉默。
我兒子僵硬地轉過頭:
“媽。”
“咱家這隻金絲雀......不會是我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