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陸晏舟死了,死在大婚前夜。
他的親兵跪在地上告訴我:
“夫人,侯爺走得慘,連屍首都沒留下。”
為了全這一世夫妻的名分,我吞下毒酒,一步一步走上斷崖。
我想著,黃泉路上冷,我得快點去追他。
可崖頂等著我的,不是屍骨,是一場歡聲雷動的慶功宴。
帥椅上,陸晏舟完好無損地坐著,懷裏攬著打賭獲勝的葉蓁。
周圍的將士都在笑,笑我像個自作多情的傻子。
葉蓁晃著酒杯問他:
“侯爺,這出殉情大戲,可比戲台子上精彩?”
陸晏舟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胡鬧夠了就過來,本侯親自迎你進門。”
腹中的劇毒開始發作,疼得我渾身發抖。
陸晏舟終於察覺不對,慌張地朝我跑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