駙馬陸昭敗於北漠被分屍的那天,我舉起他送的白玉簪,猛地刺進喉嚨。
是北漠質子拓跋凜撞開寢殿的門,把我從血水裏抱了出來。
他跪在榻邊,雙手全是我的血:
“燕清回,你要恨就恨我,但你得活著。”
我恨了他整整五年,砸過他的藥,燒過他的書,在他肩上咬出過血。
他從不還手。
直到我感染疫病將死之際,是他獨闖禁山尋藥,為此中了瘴氣,九死一生回來,之後更是被父皇罰了三十廷杖。
可他卻什麼也沒說,隻看著我說:“我欠你的。”
那一刻我對他的恨,終於裂了一道縫。
後來父皇想讓他回北漠繼位,兩國以婚約止戰。
滿朝無人願意把女兒送去。
我卻在大殿上開了口:“兒臣願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