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練六年,終於拿到國際舞蹈大獎終評的領舞機會。
身為舞團總監的丈夫,卻把我的登台名額給了他一手帶出來的女徒弟。
我拿著排練記錄提出離婚,準備向組委會舉報他私換人選。
女徒弟得知後吞了一把藥,哭著說如果失去這次終評,寧願死在登台之前。
丈夫便擰鬆後台升降台的製動栓,
失控的平台砸斷了我的腿,也砸死了衝來救我的母親。
搶救結束後,醫生告訴我,我的右腿受到重創,以後也很難再完成高難度動作。
我躺在病床上,給組委會發去最後一封郵件。
我拚命告訴所有人,是他動了升降台。
我要求檢查製動裝置上留下的痕跡。
丈夫卻拿出我術後失眠、情緒失控的診療記錄。
“她剛失去母親,又失去了跳舞的能力。”
“她接受不了現實,才會把事故怪到我和學生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