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京城顧家認回的第一天,我媽當著整個門店的員工,把一張鑽石級VIP儲值卡塞進我手裏。
"這卡額度管夠,你想買什麼自己刷,顧家姑娘出門不能沒底氣。"
我攥著那張卡,心裏熱得發燙。
第二天去學校旁邊的商場,挑了一瓶護手霜去結賬。櫃姐劃了兩遍,抬頭看我一眼,把卡遞回來。
"姐,這卡我們這兒刷不了,您換一張?"
後麵排隊的兩個女生已經在笑了。
珠寶世家的千金連瓶護手霜都刷不出來——我臉漲得通紅,轉身就走了。
回去問親媽?剛認回來第二天就說卡不好使,是嫌家裏怠慢我?張不開這嘴。
我找了家首飾作坊的夜班,打磨銀飾、鑲碎鑽、修斷鏈,一晚一百到兩百。
養妹借錢,我把攢的五千多全轉了。
直到我哥撞見我蹲在食堂後廚外頭啃涼包子。
當晚三堂會審,我媽摔著流水吼:
"五十萬不夠媽給你充到兩百萬了!你怎麼還過得跟要飯的!"
我愣住了。
要麵子,可不傻。
這罪白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