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總說自己臉盲,認不清人。
可他從來沒認錯過小姑子的女兒。
放學接孩子,他從女兒麵前走過去,牽走了小姑子女兒。
周末去遊樂場,他抱著小姑子女兒坐旋轉木馬,把女兒忘在排隊區。
小姑子每次都勸我體諒。
“你體諒體諒我哥,他臉盲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臉盲是病,你跟他計較什麼?”
“孩子不是沒事嗎?你別總上綱上線。”
上一世,我忍了。
直到那次旅遊,老公又一次把我女兒忘了。
再見到女兒時,隻剩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葬禮上,我崩潰質問。
“你為什麼隻對自己女兒臉盲?”
小姑子抬手打了我一巴掌。
“死了再生一個就是了。”
“你少逼我哥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老公旅遊回來的前一天。
這一次,我提前趕到酒店接走了女兒。
隻留下穿著和女兒一模一樣小裙子、紮著同款蝴蝶結的小姑子女兒,站在返程集合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