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裂後的第三年,我的父母葬在了北境冰火口。
族中長老說,他們為守住鳳凰聖巢戰死,留下的隻有一枚燒裂的鳳骨印。
可從那以後,龍族送來的療傷靈泉、赤金羽衣、龍火果,全進了堂妹的倉庫。
堂妹鳳綰音披著龍族送來的銀焰披風,在我麵前笑得溫柔。
“姐姐,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鳳凰聖女了。”
“龍族太子要娶的,應該是能帶領鳳凰族複興的人。”
我沒有反駁。
所有人都說,龍燼川三年沒有踏進鳳凰領地,是在等著解除婚契。
直到霜火盟誓那日,我被安排坐在最末席。
龍族太子隔著滿場冰燈,問我:“鳳姑娘,近來可還好?”
我低聲說:“還好。”
胸口那枚父母留下的羽毛忽然發燙。
下一刻,龍燼川腰間的黑金龍鱗,傳出一道隻有我能聽見的回聲。
【還好?為什麼她的生命力這麼弱?】
【本王送去的東西都去哪了?】
我猛地抬頭。
龍燼川神色冷峻,像什麼都沒有說。
可那枚龍鱗又震了一下。
【她在看我。】
【三年了,她終於肯抬頭。】
【隻要她說不願解除婚契,本王現在就拆了這座盟誓台。】
我攥緊衣袖,第一次站起身。
“太子殿下,您是不是已經不要我了?”
“是不是想讓鳳綰音替我,嫁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