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自駕遊堵在高速服務區,顧淮的青梅遞給我五十塊錢,說他嫌我暈車掃興,讓我自己坐大巴回家。
我當場下車,拉黑他消失了。
四年後,顧淮包下古鎮度假,我正帶著兒子擺攤賣烤腸。
兒子盯著別人的糖葫蘆,我捂住他的眼睛:“安安乖,賣完媽媽給你買肉。”
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喝:“蘇晚?”
顧淮陰沉地盯著我。
可我腦中卻響起他的聲音:
【老婆沒死?還給我生了個縮小版!】
【她怎麼窮成這樣?手都凍紅了!】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便攥住我的手腕:“當年給你的五百萬信托基金呢?”
【是不是被野男人騙走了?好想把外套給她!】
兒子舉著烤腸簽擋在我麵前:
“媽媽,他就是隻給你五十塊路費的渣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