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在城西有間祖傳鋪麵,我爺爺那輩買下來的。
十年前表叔下崗,求我媽把鋪麵租給他開飯館。
我媽心軟,租金按市場價三成收,還讓他前兩年免租。
表叔說“嫂子放心,我一輩子記你的恩”。
十年過去,表叔的飯館從一間擴成三間,把我家鋪麵旁邊兩家也租下來打通了。
今年我媽生病住院,我拿著房本去收租。
表嫂堵在門口。
“你媽當年答應過,這鋪麵就當給我老公了。”
他兒子在旁邊喊:
“阿姨都說了不要了,你來收什麼錢?”
來吃飯的客人也開口道:
“都是親戚,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這一家子操持鋪麵也不容易,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。”
我翻開房本,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我媽的名字。
我說:“表叔,我媽說的是租,不是給。”
表叔拍桌子:“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,憑什麼管娘家鋪麵?”
我笑了,拿出手機打了三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