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我長大的奶奶急需三十萬手術費,相戀三年的男友池嶼森卻遞給我一盒刮刮樂。
“交完房租水電,隻剩五百塊了。 雲溪,不如賭一把,萬一中大獎呢。”
我蹲在醫院走廊,刮到指甲外翻,全是刺眼的“謝謝惠顧”。
為了湊救命錢,我當晚兼職代駕,接單到了頂級會所。
隔著半掩的門,我那連打車都嫌貴的窮男友,正將法拉利鑰匙扔給他的青梅。
朋友起哄:“池少,你家那窮酸女友的服從性測試結束沒?”
池嶼森嗤笑:“沒哭沒鬧沒離開我,算她及格。過幾天賞她三十萬給那老太婆治病。”
我看著指甲縫裏的血痂,錄下視頻,取消了代駕訂單。
轉身賣掉了祖宅湊齊手術費,並留下一紙分手協議。
這場裝窮的忠誠遊戲,池大少爺贏了。
但我,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