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數學倒數,許知意年級第一。
她不肯白拿我的錢,便每天給我講題,順便替我接水、領飯、跑腿。
我每月給她一萬。
合作半年,她媽媽的透析沒斷,我的數學也從二十七分漲到了九十一。
直到有人偷拍視頻,舉報我長期霸淩貧困生。
視頻裏,許知意替我背書包、買午飯,還蹲在地上幫我係鞋帶。
新班主任看完,當場召開班會,說要給我記大過,再讓我停課回家。
她把許知意叫上講台。
“別怕。”
“老師替你做主,她平時怎麼欺負你的?”
許知意臉色發白,攥著衣角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班主任更加篤定。
“看見了嗎?她已經被欺負得不敢說話了。”
我打開手機,把半年轉賬記錄投上大屏。
“別問她,她膽子小。”
“人是我使喚的,錢也是我給的。”
我指了指每月一萬的轉賬。
“現在您讓我停手,可以。”
“她媽媽下周的透析費,您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