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林薇查出懷孕時,還住在城中村的破舊出租屋裏。
她在樓梯上摔了一跤,差點滑胎,哭著給我打電話。
“露露,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幾天,等孩子穩定了,我馬上就搬走。”
我心軟了。
林薇住了幾天次臥以後,眼淚汪汪地問我。
“露露,我能不能和你住同一個房間啊,醫生說我這胎不太穩,要通風好一點的環境。”
我沒說話,抱著枕頭去了次臥。
半個月後,她老公周遠也搬了進來,連招呼都沒打一聲。
林薇小心翼翼地解釋:
“露露,我一個人在家沒有安全感,遠哥是來陪我的。等我們租好房子了就走。”
我忍了。
每天進出次臥都把門反鎖,鑰匙隨身攜帶。
一個月後我下班回家,冰箱貼上了一張飲食禁忌表。
不能煎培根,不能煮咖啡,不能吃重口味。
全是我平時的生活習慣。
於是,我不再開火,每天拿三明治對付。
可沒過幾天,周遠攔住正要出門上班的我,他用一種房東看租客的眼神打量我。
"餘露,你最近能不能搬出去住?”
“孕婦需要安靜,你每天進進出出,影響薇薇休息。”
“放心,等孩子生了我們就走。"
我氣笑了,直接報警。
“喂,警察嗎,有人非法闖入我家!”